今天凌晨两点,在一片漆黑中离开宁国,上午就到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。真的不知不觉我又度过了一个寒假,很没压力的一个寒假,很世故的一个寒假。寒假干了啥?看了老秦,看了sheldon,见了老姜、芋头、大妈、HL等等,还请了我的第一次客。老秦还是那样让人很愿意去接近,去倾听她的思想,但又不太敢接近,忌惮她可以削铁的眼神。离开的同时,在一片聚光灯下,热刺和米兰拉开了欧冠淘汰赛的序幕,吃早饭时正好看到了比赛结束哪几分钟,单刀不进莫维奇进了一个过程上不合法的漂亮进球,不晓得加图索怎么那么大的脾气,好像这场比赛的裁判在赛后受到了很大的质疑。裁判者,其实在球场上是一个理论上不存在但视觉上存在的生物体,简单说就是隐形人,在这凌乱世界留下的指纹是你最没心跳的一张牌。
兰州的那帮子各种机构各种的不给力,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只有等着了顺带被动的到处逛逛了。很喜欢今天刚到时的那种清新的毛毛雨,驱散了节日里的那份喧闹。


